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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adilloCommander's Base犰狳指挥基地该离开的都走了,独自一人蒸馏着黑暗,直到让自己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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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2008 Apache一个BUG 今天把lighttpd换成Apache(别问我原因),于是下载了httpd-2.2.9.tar.bz2回来编译。
由于有很多文献要读,我在这个http
server上建了一个目录,然后用脚本定时将实验室机器上的Paper同步到这个目录上,再在俺的MacBook上用另一个脚本下载回寝室。为了阅读方便,这个http
server上存放文献的目录开着Index。但是今天发现autoindex模块无法在Linux系统上显示中文文件名。于是在Firefox里面查看了一下Index页面的信息,发现发送编码居然是ISO-8859-1,也就是Western西方字符编
码。这就奇怪了,我明明在httpd.conf里指定了AddDefaultCharset UTF-8的啊。。。。 于是我打开autoindex模块的源代码,modules/generators/mod_autoindex.c,发现其中是这样判断编码的: if (autoindex_conf->ctype) { ctype = autoindex_conf->ctype; } if (autoindex_conf->charset) { charset = autoindex_conf->charset; } else { #if APR_HAS_UNICODE_FS charset = "UTF-8"; #else charset = "ISO-8859-1"; #endif } 所以使用ISO-8859-1貌似是因为编译时预处理else中的判断结构出现了错误。那么APR_HAS_UNICODE_FS是个什么东西呢?查了一下,APR是Apache Portable Runtime(Apache可移植运行库)的缩写,这是一个用来保证上层程序可以跨平台编译运行的中间层。APR_HAS_UNICODE_FS是在srclib/apr/include/apr.h中定义的,而这个apr.h则是在configure时由srclib/apr/include/apr.h.i生成的:在Windows下APR_HAS_UNICODE_FS=1,而在Linux及Unix下APR_HAS_UNICODE_FS=0,然后根据APR_HAS_UNICODE_FS的值,在编译autoindex模块时选择采用ISO-8859-1或者UTF-8编码。 这下问题就很明白了,这个http server系统是RHEL 5,locale是UTF-8,这样的话正好与mod_autoindex.c的初衷相违背:只要是在Linux系统下编译时,不管系统locale如何 设置都使用ISO-8859-1编码生成Index。 目前几乎所有主流Linux发行版的默认locale几乎清一色都是UTF-8,但是Apache中的autoindex_module非但不能判断locale采用相应的编码,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就用了ISO-8859-1编码。。。。这实在是。。。太汗了。 嗯,有时候Hacking一下软件还是很有意思的。 8/12/2008 关于不同操作系统的争论,我的观点从技术层面来讲,Mac以及其他*nix系统有其长处,Windows也有其过人之处;反过来二者都有缺点存在。从用户使用层面来讲,二者面对的是不同的用户习惯,有人喜欢windows的那庞大和easy,有人喜欢Mac的清新华丽,有人喜欢linux的可定制性和透明。这都是不同的使用习惯使然,所以我说,没有最好的系统,只有最合适的系统。 每个人都是从自己的立场讲话,自然观点都是片面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单一的操作系统很难满足不同人的需要,Windows的高市场占有率只是因为它满足了更多的人的需求。正因为如此,才需要Windows,Mac,Linux,以及FreeBSD等等等等操作系统共存与此,来满足不同的用户需求。在未来,技术的发展能够使各种日常应用兼容于不同的操作系统,这样,大家就能够根据自己的习惯去自由地选择不同的操作系统了。 下面说说我个人的体会。因为从事一些研究工作,因此经常会用到一些科学软件,而这些软件绝大多数都是工作在*nix系统下,所以我有 机会比较多的接触到各种不同的操作系统(当然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很多深入的开发工作没有作过,也不了解)。 首先说说Linux,这个东西对于Windows用户上手确实是个小小的挑战,但并不难,因为通过Google任何人都可以找到一些初级问题的答案。比如说,装完Debian(Debian是一个Linux发行版,包含大量自由软件)系统后无法播放mp3文件,只要通过google关键字“debianmp3”完全可以找到详细的解决方法。或者,去论坛发帖。Linux对我来说有很多优点,比如说,可定制性:Ubuntu默认使用Gnome桌面环境,但是其中包含一大堆我用不到的软件,而且体积庞大,对硬件要求较高。所以安装时我会选择一个更为轻量化的桌面环境,比如Fluxbox或者Openbox,经过一些简单的配置(同样,可以Google到很详细的教程),同样可以100%满足我的需求。Flux启动后只有一个状态栏和一个右键菜单,非常的简单。通过编辑菜单文件,我可以在其中任意放置各种常用的程序(比如将Firefox放在第一位,终端放在第二位,还有OpenOffice,等等);通过编辑快捷键文件,可以为不同的系统动作设定快捷键(比如,Ctrl+H是最小化,Ctrl+Q是退出等等),可定制性极高。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我想要实现类似 Windows Sidebar或者Dashboard的Widget怎么办?Google一下,发现有几种软件可以实现这一效果,比如GoogleGadget和 Screenlets。前者只需要从Google下载源代码并编译(也许有人觉得这个工作高深莫测,其实去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事实证明没有那么困难);而后者更简单──很多Linux发行版都提供了“软件仓库”,用户可以直接自动下载安装其中的软件。举例来说,在Ubuntu中,在终端中输入 sudo apt-get installscreenlets,系统就会自动下载安装这个软件(当然也有对应的图形界面程序完成这些工作,之所以选择命令行方式是因为熟悉之后这样做明显效率更高)。 通过这样一番配置,安装所有常用的工具和软件,我的Ubuntu系统只有800MB,开机时间23s,能够在Pentium/32MB内存级别的计算机上正常运行(当然有些大型软件会很慢)──同样能够满足我日常工作娱乐的几乎所有需求,为什么要用臃肿缓慢的Windows呢?这种可定制性是Windows远不能比的。当然Linux系统作为桌面系统的缺点也很明显,比如需要一些功夫去配置,用户需要学习一些新知识,硬件对Linux支持较差等等。 下面说说Windows。我用Windows最早是从Windows3.2时代,Windows95没怎么用过(那时候我认为这东西完全是个花瓶),Windows98/Me/2000/XP用了很长时间,Vista断断续续用过一些。Windows做得非常优秀的一点在于其兼容性,对于不同硬件、不同软件,如果你用过DOS,就应该知道在DOS下安装一块声卡有多么困难。 PnP(Plug and Play,即插即用)的确为业界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标准 (虽然早期PnP一度被戏谑为即插即祈祷,Plug andPray),使得不同的硬件能够在一起完美的工作而不互相冲突。虽然内核几次更换,但是如今那些DOS/Windows98程序依然能够在WindowsVista下正常运行,想要做到这一点的确很不容易,但正因为如此,Windows平台才会涌现出无数优秀的应用软件和游戏(当然还有病毒)。但是伴随这种大而全的模式,很多问题也应运而生。举个例子,安装WindowsVista时会向用户硬盘上安装几个GB大小的硬件驱动程序用于兼容不同的硬件,但是其中99.99%的硬件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用到,这样的话无端地浪费了很多磁盘空间;再比如,WindowsVista之前的系统缺乏相应的权限管理系统,导致用户滥用管理员权限,病毒横行,等等等等。当然与这些缺点同时存在的还有上述那些有点,这样的对比还有很多,难以列举。Windows的确满足了绝大多数人的绝大多数甚至全部需求,所以它赢得了数量庞大的用户。 最后来说说Mac。我用Mac时间并不长,一年而已,只是可能学习得比较多,所以大体上还是了解一些。对于Mac对于我来说,不单是一个优秀的操作系统,更是一个高度定制的软件与硬件的结合体。它同时具备Linux与Windows的一些优点,也有一些二者不具备的有点,当然还有很多缺点。这些优缺点大家可能了解得比我更多,这里就不多说了,着重谈谈我的个人经验。首先,Mac OSX是一个Unix系统,因此它天生与绝大多数开源软件有着极好的兼容性,我完全可以将实验室运行在Linux上的软件经过编译安装在Mac上运行,这样就可以将一部分工作转移到我的个人机器上来做。 其次,Mac上有一大堆优秀的软件,比如Papers(科学文献管理软件),iPhoto等,在日常使用中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替代品了。最后,由于喜欢做一些平面设计(完全业余,主要是海报、网站、Tee的设计,呵呵,专业人士请多多指教),Mac OS X对文字的独特渲染方式(相比Windows来说,Mac OS X基于Postscript的渲染引擎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字体的外观特征,而不像Windows那样单纯追求文本的清晰度而牺牲了字体设计师希望表达的效果)以及很多优秀的设计软件。 以上只是一些个人使用中的经验之谈,鉴于本人才疏学浅,错误难免,希望各位能够不吝指正,感激不尽! 此外,再说两句题外话。希望大家能够自觉维护一种纯净的讨论氛围,求同存疑,不要发展到人身攻击的地步。争论的目的在于相互交流不同的观点,而不是说服对方或者挫败对方。希望大家能在争论中共同学习,共同提高,这个目的达不到,所有讨论都是徒劳的。 8/2/2008 中媒所引“韩媒孙中山血统报道”毫无根据 朝鲜日报驻北京特派记者 李明振 / 朝鲜日报记者 姜荣洙 (2008.08.01 17:55) 最近,中国的部分媒体转载假新闻,引起了不少的 非议。中国广东省的《新快报》于上月31日在社会版头 条刊登了一则新闻称:“据韩国《朝鲜日报》报道,韩 国成均馆大学历史系教授朴芬庆发表了一片论文,其内 容包括中国伟大革命先驱——孙中山有韩国血统。”1 日,中国和香港的各家网络媒体转载该新闻报道后,中 国网民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但经确认,《朝鲜日报》从未报道过这一内容,此 外,成均馆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中没有“朴芬庆”其人, 而且也没有人发表过上述内容的论文。 据悉,《新快报》的(上述报道署名是)河振涛, 杜克两名记者。但《新快报》方面辨称:“本报社里没 有这两人,新闻只是转载自网上的文章。” 《新快报》去年通过题为《韩中文化战争》的特别 报道,报道了首尔大学历史系教授朴正洙(音)建议把 汉字申请为世界文化遗产一事。但经确认,首尔大学历 史系和东方史学系根本没有叫朴正洙的教授,内容也纯 属虚假。 香港《文汇报》方面表明立场说:“我们毫无怀疑 援引了上海东方网的内容进行了报道。因为东方网是中 国新闻媒体中可信度极高的新闻来源,所以就直接援引 了该报道。我们也觉得很荒唐。” 《文汇报》方面就“是否对事实进行确认?”一问 回答说:“因为从未有过此类事,所以就没确认,只是 觉得东方网上的报道很有趣,就节选援引了。” 此外,上述报道在搜狐网站等中国主要门户网站上 登载后,相关报道后面指责韩国和韩国人的贴文多达数 千条。 另外,中国网上甚至出现了“韩国人主张越国美女 西施和毛泽东等也是韩国人”这样毫无根据的说法,使 反韩情绪更加高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所以,我把《朝鲜日报》网站中文版加到收藏夹里了。 7/16/2008 90年代中学英语书记忆:Li Lei&Han Meimei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7月15日15:24 环球网 Li Lei都这么牛×了,Han Meimei却不喜欢他 "那T恤能送我一件吗?"满头银发的刘道义老太太问记者,她今年70岁,退休10年,退休前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副总编、外语编辑室资深编辑。 刘道义想要的是佐丹奴新推出的Li Lei&Han Meimei(以下简称LH)T恤。这款全球限量发行2000件的T恤,面向高达过亿的潜在用户——从1990年至2000年,10年间使用人教版英语教材的中学生。刘道义是这套教材的中方主编。 这套教材是中学英语教育强化日常情景对话的产物,LH是教科书中的主角,他们负责好好学习,关心他人,书里还有双胞胎Lily、Lucy,英国小子Jim……在众多教科书中,他们陪伴着80后读了6年中学。 T恤只是LH主题产品中的最新一种,其他产品包括:Han Meimei半卧在地、做性感状的作业本;"亢奋起来"的纸飞机;"三八线"胶带,可以贴在男女课桌之间,也可以贴在父母床中间;"我是狐狸精"、"正确对待男女关系"的贴纸…… LH产品基本以二人的男女关系为中心,他们不是抱着就是亲着——80后回忆、分析当年英语教材,找出了各种LH确有"一腿"的证据,最后大家焦急地成立了"Li Lei都这么牛×了,Han Meimei却不喜欢他"小组,以便考据出LH的更多男女关系。 "其实 Li Lei和 Han Meimei从头到尾就没说几句话,"刘道义听说LH的绯闻后,哈哈大笑,"我们当年都很古板,怕学生谈恋爱。"21年前,刘道义和朗文出版集团有限公司的格兰特先生一起,主持了初中英语新教材的编撰工作。编撰持续了3年,1990年开始在北京崇文区、四川成都等八个县市区试用,1993年成为全国(除上海外)通行英语初中教材。 "Han Meimei 就是那种小干部" LH及那套为国内首次与国外出版社合作的中学英语教科书,对于这位退休在家的七旬老人和绘图者王惟震而言,有着80后所不理解的意义。 1981年,刚调进人教社一年的刘道义被人民教育出版社派往英国朗文出版集团考察,没呆几天,她就强烈感觉到:"中国的英语教材要提高质量,必须和外国人合作。" 中国当时刚刚开始改革开放,考察可以,合作基本不可能。 6年后,1987年,英国一家出版公司提出,愿意将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写的汉语教材引入英国,条件是让他们给中国编英语教材。 人教出版社在邓小平的支持下,迎来了引进外国教材的第一个高潮,人教社最终选了朗文集团为合作方,融入以前的课本所没有的日常交际用语,让学生在丰富的情景对话中掌握单词和语法。 中方和英方各派出一个主编、两三个责任编辑。 教材里的故事由英国人格兰特主创,家庭模式是双方一起研究,最后设计了英国的Green家庭、加拿大的Read家庭;美国的King和Smith四个家庭,四个家庭加上中国的LH,故事就开始了。 课本里 Han Meimei和Jim、Li Lei和Jim等不断重复着相同的问候,"How are you?""Fine,thank you,and you?" 有不少人都怀疑自己患上了"and you"综合征。觉得不这样说,就"简直没办法跟外国人展开交流"。 刘道义告诉记者,Li Lei和Han Meimei是中方编撰组起的名字,不是某位编撰者为了"纪念那个谁",而纯粹为了便于刚开始学英语的中学生发音:"Li Lei总比Li Ming guang要好发音吧。" 之所以叫Meimei,也因为觉得"中国人也是喜欢起两个字的,把名double一下,就是小名了,这样比较好听"。 刘说,Lily和 Lucy,还有那一不小心就念成"烂玻璃"的Polly等外国名,都是朗文的编撰者格兰特起的,也是故意用最普通、最好念的名字。 比起名字难得多的则是对"形象"的把握。 教材里以图画为主,每篇课文都有至少两三幅图画讲述新单词和新句子,形象全部由中方操刀,今年快70岁的王惟震就是当年的主画人。 "Li Lei形象好,是一个很自立的、很有信心、很坚定、很正派、很有责任心的小男孩",王惟震连说了五个"很",新版教材被要求赋予每个人物以性格,所以Li Lei理所当然地是一个小平头的标准形象。王惟震给LinTao戴上眼镜,让Lily和Lucy扎一头漂亮的金发,让Jim脸上长点雀斑,因为歪戴棒球帽,Jim还是当年小男生的模仿对象。王惟震说,这是从国外乐队海报上获得的灵感,那个时代"直接接触国外事物的机会太少"。 王惟震画得很慢,慢得让编辑抓狂。"画的时候就得小心,不能给孩子传授任何不良的东西。"王惟震也有自己的道理。 Han Meimei是王惟震最"小心"的形象:齐耳短发,一脸严肃,校服领口最高一颗扣子从没打开过。"就是那种小干部的形象,比较乖,功课也要好,也有责任心,愿意为大家做事"。后来Han Meimei直接被网友称为"妇女干部"。 王惟震第一次听到时,甚至有些委屈:"1990年代很多学校的女学生还不可以留长发,也不让扎马尾。" 尽管如此,谨慎的王惟震还是决定至少让MissGao出点"格"。"那个时候老师给孩子的第一印象应该是朴实",但这位女老师,身材高挑,不但穿着裙子,还烫着卷发,颇有女人味,被当年的中学生叫作"迷死高"。 画好后,为保险起见,王惟震专门请示了领导,他没有想到领导只说了一个字:"行!" 新教材编撰从1987年启动,1990年编完初中阶段教材,在地方试用三年后,于1993年推向全国。 江苏无锡南长街实验小学英语老师田勤萍认为这套教材"很好很时髦",当年的学生最喜欢Lily和Lucy,关系好的女生常常两两配对,宣称: "We are twins."今天很多80后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很多也都是当年教科书的名字:Kate、Jim、Lily、Lucy。 课本用了7年,2000年人教社推出英语教材修订版,原来1000词掌握600词的要求已经过于低了,需要新版本提升难度。Li Lei和Han Meimei退出了90后的视野。"后来改成多套教材并用后,很多人还留恋原来这套。"刘道义说。 亢奋起来 "Miss Gao再高一些,头再大一些就更好了。"王惟震眯起眼睛,盯着T恤有点遗憾地说。 T恤的设计者叫蔡凯。1981年生,2005年辞掉大学美术老师的工作,从武汉漂到北京。这款"看在1300美金份上"接下的设计,由于被要求多次修改,图案变得"不够邪恶",他不厌其烦地在网上劝告粉丝,等他推出自己设计制作的T恤再买。 2006年8月的一个中午,蔡凯坐在工作室发呆,突然问起一个生于1983年的同事,你还记得LH吗?"不就是初中课本上那对男女么?"同事头也没抬,"网上已经在讨论了。" 上网一搜索,蔡凯被"雷"(震惊)到了。许多人正在编排LH的故事,故事中不但他俩"有一腿",而且还有扑朔迷离的N角恋——Li Lei和英国来的Jim都喜欢Han Meimei,但Han Meimei和Lucy都喜欢Li Lei。 他们拿出了一些最经典的佐证:一次Han Meimei问Li Lei借尺子,身后的Jim"神情复杂"地瞪着Li Lei,目光中"夹杂着妒忌和羡慕"。身旁的Lucy则"委屈地低下了头",眼眶里已"满是泪花"……而在户外摘苹果那一课里,Han Meimei边在树上摘果果,边和底下的Li Lei"眉来眼去",害得Jim着急地大喊:"Becareful!" 鹦鹉Polly亦被翻出来八卦 但到了初一下学期——他们认为——Li Lei开始移情别恋,爱上了Lucy,因为课本上的对话变为以Li Lei和Twins为主角的居多。而Han Meimei也被默默注视自己一个学期之久的Jim所感动,两人幸福得像花儿一样开…… 除了LH恋情大猜想之外,当年这套教科书里的所有人物,还包括那只叫Polly的鹦鹉,统统被翻出来八卦了一遍。 被网络打破了班级和城市的地理界限后,当年的中学生们得以分享很多曾经以为自己独有其实却有普遍性的经验。他们兴奋地发现,原来好多人都容易把 Polly发音为"玻璃",一位有才的老兄当年念"I'm Polly"时,总念成"烂玻璃"。1990年代末期就读中学的孩子更有才,把"Come and see my family"唱成"肯德基 my family",还把Han Meimei翻译成"韩美眉"。他们发现,烫卷发、穿裙子、胸部颇具规模的MissGao曾被他们不约而同地评为"最有女人味的老师",人称"迷死高"。 "大家像是找到了组织,尽情地晒当年的回忆,与集体记忆相关的主题产品会很有市场。"蔡凯说。 2006年10月,在《城市画报》举办的创意市集上,蔡凯和同事将网络时代造就的课本文化引入商业领域。他不喜欢课本上的LH形象,因此改造了他们。"我以前讨厌的LiIei和Han Meimei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当印有LH大头像和相拥照的作业本、贴纸往摊上铺开,立马惹来厚厚一圈围观者。这些印刷质量粗糙,标价10块钱一本、50块钱一套、总共200 套的作业本,两天之内被抢购一空。几乎每个围上来的年轻人都会眼睛一亮,发出尖叫,"天哪!这不是Li Lei和Han Meimei吗?!" 2007年,已经决定辞职做独立设计师的蔡凯推出了LH第二代产品,还参加了当年的大声展。"我很兴奋,这是我破坏青春期生活方式的一个好机会。我设计了5个产品,每个产品都有我上初中时的回忆、不满和隐忍。"他说。这套包括尺子、三八线、情书、检讨书和贴纸在内的办公室用品,无论从质量还是设计上,远比一年前更时尚,进一步淡化了他们身上的80后青春期印记。 "网络把我们的结集单位无限放大了,一个个创意被网络聚集起来后,像通了电一样强大闪亮起来。"蔡凯说。 许多90后也成了LH的粉丝。一个刚上初一的小男孩,在蔡凯的淘宝铺子里买了一卷三八线,号称要贴在老爸老妈的床的中间。一位上海中学女生,一口气买下所有贴纸,准备把印有"很黄很暴力"的贴纸贴在手机背面。 蔡凯出现在各种时尚休闲类杂志的机会也多了起来。2008年4月,佐丹奴香港总公司开始征集一年一度的"没有陌生人的世界"主题T恤设计,他们邀请蔡凯以LH为形象,设计其中的一款情侣装。带着他业已申请注册商标的LH和80后的青春期集体记忆,蔡凯在时尚经济产业开发上渐走渐宽。 此时,另四个80后的"TheLi Lei&Han Meimei's"乐队正好成立一周年。2007年8月30日,当他们站在MAO——这个云集国内知名摇滚乐队的舞台上,一脸青涩地唱起"Polly之歌"时,台下见惯大场面的滚迷们发出一片尖叫,"真牛X,这支歌都能被你们翻出来!" 当年那套英语教科书里选刊了很多歌曲,都是朗文出版公司的格兰特创作的,其中就包括"Polly之歌"。这个"对音乐也不是特别擅长"的英国人的音乐作品并不被刘道义等中方教材编撰者欣赏,"因为不好听"。当初用这些歌曲,只是因为用它们就没有版权问题。而如今,它重出江湖,并且大受欢迎。此外,LH乐队还计划将教科书中的所有曲子重新翻唱。 主唱Icier还给乐队名作了注脚:它是对中学英语的怀念、致敬及反抗。其实,这个毕业于清华大学英语系的25岁女孩和她的三个成员念初中时,在表面上中规中矩,一点也不"反抗",他们都乖乖地穿着和Han Meimei差不多的校服,或是理着Li Lei一样的小平头;了不起学着Jim的模样,把头上的棒球帽稍微歪到一边;中学毕业后,都顺利考入国内和香港一流名校。"就是因为以前想坏,但没机会坏,坏不起来,现在就补偿一下,坏一点。"Icier说。 找到组织 一次偶然的机会,蔡凯在网上认识了杨柳,她就是那篇分析LH之间"有一腿"、流传最广的帖子的作者。在蔡凯看来,这名香港大学新闻系2004级本科生属于超级闷骚型——每次考试都拿第一,每次比赛都拿名次,高考后拿全奖去香港念书,今年再拿全奖,将赴美读Master。可比起其他若干年后才追忆似水年华的同龄人,这个1986年出生的女孩在初中时就开始YY(意淫)两人的关系了,在她的教科书里,Li Lei被她画成了印度人,而坐在 Han Meimei后面的Jim被涂鸦成复仇之神。她老早就"看出",一直暗恋着Han Meimei的Jim,对总是找她借尺子的Li Lei怀恨在心。 到香港读大学后,杨柳发现这个有着丰富历史沉淀的繁华都市,充满凝固了光阴的记忆,比如一家叫G.O.D的连锁店,专卖怀旧产品——毛时代的痰盂、果盘,1980年代风行全国的大白兔奶糖,最近还推出了一款避孕套,上面印着过去商家最爱打的广告:"居家旅行必备"。产品很贵,买的人不少。 在一次社会学课上,杨柳发现集体回忆其实早已是社会学的一个研究分支。 集 体 记 忆(collective memory)最早是法国社会学家莫里斯·霍布瓦赫(Maurice Halbwachs)提出的,他认为:集体记忆是社会建构出来的观念,它并非某种神秘的群体心灵,而是一群人对于过去的记忆。 不同的社会群体会有完全不同的、专属他们的集体记忆,这个集体记忆对50后来说是"红袖章",对60后而言是"李铁梅",对70后,是"阿童木"、"机器猫"。 对于阅历尚浅、成长环境逐渐多元与宽松的中国80后而言,陪伴着他们一同成长的Li Lei和Han Meimei就成了他们缅怀青春的载体。这个载体并无灾难与伦理的沉重负担,由于多少来自于一个压抑和单调的教育气氛,被这代人补偿性的"使坏"冲动颠覆与娱乐过后,才开始认真地怀念。 1990年代后,集体回忆在香港开始广泛应用,2006年11月香港政府清拆被认为有集体回忆的爱丁堡广场码头,甚至引发了香港人反对者的游行、抗议。以致于2007年1月,香港政府提出了将集体回忆作为"是否清拆香港历史建筑"的参考因素之一。 这两年,杨柳先后目睹香港因拆除皇后码头和天星码头,引发了港人集体抗议风潮。这些已丧失了使用价值的殖民时期老建筑,和90后不再认识的LH 一样,对于相伴成长的一代人而言,意义非凡。"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每个人的中学时代都不一样,但却共同拥有一个Li Lei和Han Meimei。" 今年6月1日,LH乐队参加了一场连台演出,当天的音乐主题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又一代人的青春将成往事,80后们开始回忆了。一个乐队演唱了一首"回到红白机时代"。那是一种流行于上世纪90年代、如今已被网游淘汰掉了的游戏机。曲子算不得动听,和Polly之歌差不多简单,甚至还有些粗糙。但全场人像是被喷了催化剂,尖叫、扭摆、泪奔,闹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这些带着破坏力和颠覆性的产品那么有市场?"蔡凯说,"因为我们大家正在今天这个语境中对待那段回忆,正在消费其中的落差。一些变化发生得太快太猛,而一些记忆过了十几年仍然留在那里。" 蔡凯正忙着推出更"邪恶"的新产品,包括T恤、单肩书包,还有情趣内裤——把Li Lei和Han Meimei的大头像分别印在私处,屁股后面印上英文字样:"打我"、"咬我"等等。至少在他这里,LH将不可挽回地长大。他将推出一系列环保主题产品,因为据网友考证,Li Lei和Han Meimei生于1978年,今年已经30岁,步入而立之年了,"该让他们严肃点,承担起社会责任了。"(南方周末)(风端、莫希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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